《莊子·大宗師》說的「真人之息以踵,眾人之息以喉」是什麼意思?
這句話對比了兩種身心狀態:常人在焦慮急躁時聳肩憋氣,呼吸淺促地卡在咽喉(以喉);而修道有素者心靜體鬆,深長的腹式呼吸配合鬆胯落踵,令每一息的鬆沉感直達腳後跟與足底(以踵)。
對於許多白天已經在辦公桌前久坐了八個小時的現代人來說,下班後若再勉強自己盤腿靜坐半小時,有時不僅雙腿麻木酸脹,滿腦子的思慮也難以平息。正因如此,在道家與武當傳統修養體系中,除了靜坐(坐功)與站樁(立功)之外,還有一門隨時隨地可在公園林間或庭院廊下習練的重要功課——武當行功(行步導引)與仙鶴漫步法。
在《莊子·內篇·大宗師》中,莊子用極簡練的語言描繪了古之修道者的身心氣象:
「古之真人,其寢不夢,其覺無憂,其食不甘,其息深深。真人之息以踵,眾人之息以喉。屈服者,其嗌言若哇;其耆欲深者,其天機淺。」
從解剖學上看,人的肺臟自然在胸腔之內,為什麼莊子卻說「真人之息以踵(腳後跟),眾人之息以喉(咽喉)」?
原來,當一個人心浮氣躁、被焦慮與慾望驅趕著匆忙趕路時,他的雙肩是不自覺聳起的(參看《久坐鬆肩疏頸導引》),橫膈膜緊繃上提,呼吸只淺淺地停留在嗓子眼(「其息以喉」);而當修習者通過心齋澄心、在緩步行走中層層鬆開肩、胸、腰、胯與膝踝時,每一次深長的順腹式呼吸都會在全身激起溫和的鬆沉感,一直傳遞到腳後跟與足底湧泉穴(「其息以踵」)。這也正是《道德經·第十五章》形容古之善為道者「豫兮若冬涉川」的沉穩步態。
選擇一處空氣清新的平坦步道、公園樹蔭或庭院(六至十米長即可往返),穿著平底舒適的軟鞋,按以下三個五分鐘階段循序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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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康與安全提醒:請在平坦防滑的地面練習,提膝高度應量力而行(長者或踝關節曾受損者僅需微離地面一寸即可),步息配合以自然舒適為度,切勿憋氣硬湊步數;本功法屬文化養生習慣,不替代臨床醫療。
這句話對比了兩種身心狀態:常人在焦慮急躁時聳肩憋氣,呼吸淺促地卡在咽喉(以喉);而修道有素者心靜體鬆,深長的腹式呼吸配合鬆胯落踵,令每一息的鬆沉感直達腳後跟與足底(以踵)。
因為它講究「先定重心、再微提膝」:支撐腿先穩穩踩實地面,虛腿僅在吸氣時輕柔微提數寸(無需高抬),呼氣時再如羽毛般落踵鋪平,在毫無衝擊力的慢節律中溫和強化踝關節與髖部穩定肌群。
初學最宜採用自然舒適的「兩步一吸、兩步一呼」(鼻吸兩步、鼻呼兩步);進入慢速「仙鶴漫步」階段時,則配合「提膝微展時吸氣、落踵鬆沉時呼氣」,以順暢不憋氣為第一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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