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览武当山需要多少体力

逐段了解台阶、坡度、路线选择,以及哪些游客可能吃力

游客会问武当难不难,而通常得到的是一个没什么用的回答:要么是宽慰,要么是夸大。老实的回答是:它在技术上不难,在体力上不轻;这两件事是不同的问题;而它的难处几乎全部在于台阶。这一页说明这段攀登实际由什么构成、谁往往会吃力,以及怎么判断你自己的情况。

游览武当山需要多少体力

这段攀登实际由什么构成

没有攀爬地形,没有需要用手的暴露路段,没有辨路的问题,也不需要装备。全程都在修好的石径和石阶上,路也一望而知。在这个意义上它不是登山,也不该被这样描述。

它是台阶,而且量很大。长长的梯段,一段接一段,往往很陡,有时旁边就是落差,踩的是被几百年的脚步磨滑的石头。一次完整上行的总台阶数按任何普通标准都算多,而即使用了班车和索道的参观,也包含数量可观的台阶。

这份吃力的性质值得点出来,因为它与走山路不同。连续踏阶对大腿前侧和膝盖的负荷远大于一条有坡度的路径,它不给你一个可以稳下来的节奏,也不给腿任何变化。在家里能舒服地走很长距离的人,常常会对“台阶特别累”感到意外。

这条路线还是叠起来的,不是摊开来的。因为平地稀少,各建筑群坐在不同高度的台地上,所以即使在同一处场所内部走动,也要爬。山脚以上,真正平坦的路很少。

逐段来看

难度分布并不均匀,而知道它集中在哪里,就能据此规划。

靠近山脚的各处最容易。尤其玉虚宫大体是平的、体量很大,把参观限定在这一带,走的是普通的路,不是爬坡。

中下部的建筑群涉及中等程度的攀爬:台地之间的梯段,以及上升的进路,但都分成可应付的段落,也有可以停下来的地方。多数行动能力尚可的游客能不费力地应付。

由中段往上部过渡的地方,吃力程度上了一个台阶。连接的路段很长,而这里正是那些高估了自己的人开始意识到这一点的地方。这也并非偶然地,正是最常被机械交通替代的那一段。

崖上那处涉及台阶和旁边有落差的窄道。难度是中等的;暴露感才是它的特点,而它对怕高的人的影响,远大于对他们的腿的影响。

通往顶上的最后一段是最难的部分,而且不论你乘什么到了附近,这一段都得走。陡、持续,又在漫长一天的末尾,这个组合让它比它的长度显得更难。假定索道会把自己送到顶上的游客,一贯在这里感到意外。

然后是下行,它在下面另外讨论,因为它值得单独处理。

难度与风险是两个不同的问题

把这两者混作一谈,是关于这座山最常见的描述错误。

难度是指你会有多累。就总量而言它高,而它完全可预测:台阶越多越累,而你可以靠“少做一些”来管理它。

风险是指出岔子的概率,而它来自三件具体的事,不来自整段攀登。被磨滑的石头,湿或雾时很滑,而湿或雾的时候不少。路边的落差,在崖上以及上部某些地方。以及疲劳,正是它把一个可应付的路面变成一次跌倒。

两者的峰值出现在不同时刻,而这正是实务上的要点。难度的峰值在上行。风险的峰值在下行——那时路面还是同一个路面,但你的腿累了,注意力散了,光可能也在暗下去。这里几乎每一次事故都发生在下行。

由此得出的推论是:管理难度和管理风险需要不同的行动。难度靠少做来管理。风险靠鞋、靠把眼睛放在脚上而不是手机上、以及靠留出足够时间让自己不必赶,来管理。

海拔不是问题

这需要直说,因为游客为此担心,而这份担心是放错了地方。

这里的顶略高于一千五百米。对普通游客而言,在这个高度上高山病不是一个现实的顾虑;而人们报告并归因于海拔的那些症状——头痛、沉重、气短——几乎总是脱水、用力,或者没吃早饭。

海拔确实影响的是天气。这里比谷地凉,有时凉得明显,风更大,云常常压在上部山体上,而条件可以很快变化。爬山时的出力与到了顶上在石头殿堂里站着不动之间的那个落差,正是人受凉的地方。

所以对海拔的实际应对是一件保暖衣物和一件防水衣物,不是适应性训练。任何被告知“在武当需要为海拔作准备”的人,得到的是错误信息。

请注意这是关于典型游客的陈述,不是医疗建议。如果你有心脏或呼吸系统的病症,相关的问题关于持续用力而不是关于海拔,而它属于你自己的医生。

判断你自己的情况

几条老实的检验,比任何对路线的分级都有用。

最好的预测指标是楼梯,不是距离。如果你能以稳定的节奏爬十到十五层楼梯而不需要长时间恢复,那么你能在有休息的前提下应付主线。如果这听起来吃力,就规划一个停在更低处的版本,而那个版本是好的。

在这里,膝盖是具体的限制因素,比体能更是。在石头上连续下行对膝盖负荷很重,而膝盖本来有毛病的人,常常觉得下行比上行更糟。如果这是你的情况,就计划用机械交通下山,即使你是爬上去的。

随身重量的影响不成比例。每一样东西都要被背上每一段梯段,而游客一贯后悔的是“第三层准备”。把行李留在山下。

要对“一整天”而不是“一小时”诚实。多数人能爬一段长梯;问题是你能否连着几个小时反复这样做,然后安全地下来。要按整天来判断。

并且把天气算进去,因为同一条路线在雨里或雾里,实质上更难也更慢。

行动能力有限时的可达性

这值得一个平实的回答,而不是一个鼓励性的回答。

靠近山脚的平地各处确实是可达的,尤其玉虚,它平坦、开阔,而且是山上最有意思的地方之一。把参观限定在山脚是一次真实的参观,不是安慰奖;而它还包含了那处最能解释“这个机构究竟是怎么运作的”的建筑群。

顶和崖无法在不摧毁“被造访之物”的前提下变得无障碍。这是一句事实陈述,不是一句道歉。抵达的艰难本身就是这些地方含义的一部分;这段上行当初就是作为一场有含义的磨练而建的,把磨练去掉,那样东西也就没有了。

机械交通能大幅减少攀爬,但不能消除台阶,而余下的路段包含长长的梯段。现行安排会变,所以请在现场询问,不要依赖任何已发布的信息,包括这一页。

为下行作规划,不是为上行。上去靠的是决心;下来靠的是膝盖和疲惫的腿,而那正是一个早上还行得通的计划在下午失效的地方。

这里的余量比城市里薄

有一个结构性要点值得理解,因为它改变你该怎么对待小问题。

你在一座山上,在石阶上,离公路有一段距离,而统一管理的交通有末班。如果出了什么事——扭了脚踝、一阵头晕,或者干脆是体力用尽——可用的选项比在城镇里更少也更慢。你站的地方没有出租车。

这并不使这座山变得危险。它意味着:对一个小问题,明智的应对在这里要比在家里更保守。在一段长长的下行起点处稍微伤了脚踝,是一个真实的困难,不是一份不便。

实务上:留一点体力在手里,不要把最后的力气花在顶上。大致知道自己在路线的什么位置。手机保持有电。而且不要在天色转暗时成为某一段台阶上的最后一个人。

在一天的末尾留出一份“感觉多余”的余量。一小时不算多。队伍、比计划更慢的下行,以及一座你不想离开的殿堂,都会吃掉它。

会掉头才是本事

如果这一页有一件事值得带走,就是这一件。

知道何时该停,是这座山上真正要紧的判断,也是游客最不擅长的判断,因为“停下”感觉像失败,而“顶”感觉像目的。

它不是目的。顶是目的地,而实质在别处:中段那处在用的建筑群、那些庭院、那些塑像、以及建筑坐落在地面上的方式。一位停在崖上、从容下山的游客,看到的东西比一位精疲力竭地到了顶、又在渐暗的光里下来的游客更多,也更用心。

早上就定一个掉头时间,并且守住它。这是任何山上的标准做法,在这里奏效的理由相同:九点钟平静作出的决定,好过四点钟疲惫作出的决定。

并且把一次“停下来的参观”当作一次完整的参观。武当回报站定不动多于回报走遍,所以一条更短但走得用心的路线,不是这趟参观的缩水版。它常常是更好的那一版。

资料与限度:本页给的是关于地形与体力消耗的一般描述,不是测量数据,而个体差异很大。路线状况、封闭安排、交通方式和无障碍设施会变动,必须在当地核实。此处不构成医疗建议:关于海拔的陈述针对典型游客,而任何关于你自己的体能、膝盖、心脏、呼吸或用药的问题,都属于你自己的医生。

要点

  • 没有攀爬地形、需要用手的暴露路段、辨路问题或装备需求。难处是台阶,而且量很大。
  • 连续踏阶比走距离更特别地累,而山脚以上几乎没有平地。
  • 吃力集中在中段往上部的过渡,以及通往顶上的最后一段——那一段无论如何都要走。
  • 难度与风险不同。难度的峰值在上行,风险的峰值在下行,而几乎每次事故都发生在下行。
  • 风险来自被磨滑的湿石头、路边落差和疲劳。靠鞋、注意力和时间来管理。
  • 这里高山病不是现实顾虑。海拔要紧的是冷、风和云,所以带衣物而不是做适应。
  • 最好的预测指标是楼梯而不是距离,而膝盖是具体的限制因素。
  • 山脚的平地各处确实可达;顶和崖无法在不摧毁它们的前提下变得无障碍。
  • 这里的余量比城市里薄,所以留体力、手机保持有电,并在一天末尾留出一小时。
  • 会掉头才是本事。定一个掉头时间,并把更短、更用心的参观当作完整的参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