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像札记

四位身着白衣或藏青衣的人坐在山路边的草石间,双目微闭,身后是青色山脊与晴空。

The First Day of Bigu - 30 August 2026辟谷第一天

2026年8月30日,武当山辟谷清修第一天:走过木桥出发,山路静坐,围坐矮桌。

2026年8月30日,一小群人在武当山开始了辟谷清修。“辟谷”一词出自道家,本意为不食五谷,是由来已久的清修方式,常与静坐、舒缓的动功和内省相伴。第一天留下的照片不多,节奏也慢:从老墙边走出去,在山路上久久静坐,回到室内围着矮桌说话。如今回头看,后面几天的样子,在这一天里已经有了轮廓。

出发

四人(三人白衣、一人藏青)走过一座弧形木桥,桥边是灰砖老墙与一丛茂密的常绿灌木。
过木桥。

这一天从一座木桥开始。桥栏弯弯,木头已经磨得发旧,一侧是灰砖老墙和一丛茂密的常绿灌木。四人依次走过:三人一身宽松的白色棉麻,一人着藏青,头上戴着遮阳帽。没有人赶路。

这段桥很短,不过几步,跨过一片花木。可它有一种门槛的意味:身后是清修落脚的屋舍庭院,前方是山。第一天往往就是这样,没有什么隆重的开场,只是大家一起迈出去,把平日里的节奏留在身后。

枝叶舒展的大树下光影斑驳,五人穿行于长草间;一人撑伞挎着竹篮,另一人仰头望向枝头。
光影斑驳,抬头一望。

进了山,众人从一棵枝叶舒展的大树下走过,阳光碎成一块一块。一人撑伞遮阳,臂弯里挎着竹篮;另一人仰起头,望向枝头。步子放得很慢,慢到足以留意身边的一切。

山路静坐

本页顶部的照片,拍摄于一条山路上。四人坐在路边的草石之间,身后是陡峭的青色山脊,头顶一片晴空。离镜头最近的男士一身白衣,盘腿而坐,双目微闭,双手松松放着;身旁一位藏青衣女士同样静定;再往前,两位白衣人坐在石头间。每个人与下一个人之间,都留着一点距离。

三人沿着长满苔藓的岩壁下的窄窄山路依次静坐,前景是一位跪坐的白衣女士,路边放着一只竹篮。
沿山路依次而坐。

换到队伍另一头看,环境清楚了许多。山路窄而多石,上方是一面长满苔藓和蕨草的岩壁。前景里,一位年轻的白衣女士跪坐在碎石上,双手交叠放在腿上。路边草丛里搁着一只竹篮,篮里塞着一只粉色小包。其余几人坐在更远处,朝着同一个方向——山谷开阔的那一侧。

这里除了山本身,没什么可看的,而这大概正是用意所在。在山野间静坐,是道家修习静定最古老的方式之一:不是把世界关在门外,而是让它就在那里,树叶声、虫鸣与风声,一并都在。

围坐矮桌

木梁大厅里,一位藏青衣女士坐在矮桌一端,抬手讲解,四位白衣人坐在草编蒲团上倾听。
围坐矮桌旁倾听。

回到室内,众人聚在一间高敞的大厅里,深色木梁,白色墙面,光线从屋顶高处的天窗落下。五人坐在草编蒲团上,围着两张拼在一起的矮木桌,桌上摊着印好的纸页。桌子一端,一位藏青衣女士正在讲话,抬着一只手,脸侧戴着小麦克风。其余几人面朝她倾听,其中一位双手搭在膝上。

这是一幕寻常的讲解与倾听,任何一段共同的功课,大多都这样开始。那天下午说了些什么,照片没有记下;它留下的是那种姿态:大家坐在同样的高度,靠得足够近,特意留出时间,在接下来的日子开始之前,把事情慢慢说清楚。

关于这组照片

这组照片来自武当山,记录的是2026年8月30日,即辟谷清修的第一天。本文仅作文化记录,不涉及参与者的饮食情况,不提供辟谷操作方法,也不构成医疗建议;如考虑任何断食类修习,请先咨询专业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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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篇记录

地点
武当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