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像札记

四位练习者(三人白衣、一人藏青)站在嵌有卵石圆环的庭院中,面朝绿篱与青瓦老砖房。

The Third Day of Bigu - 01 September 2026辟谷第三日

2026年9月1日,武当山辟谷清修第三日:庭院练功,抄经静心,山间行脚。

2026年9月1日,武当山辟谷清修第三日。山上传来的文字只有短短两句:师兄们状态依旧在线;这一天,练功养气,抄经静心,山间行脚。照片也照着这个顺序排开——从晨光里的庭院,到一张书案,再沿着山路,走向古老的石坊与宫观。

庭院练功

本页顶部的照片,拍摄于一方青石庭院。院后是一座青瓦老砖房,墙上开着一扇花格小窗。地面嵌着一圈卵石,四人散立其间,三人白衣,一人藏青,双臂在身前环抱,各自面朝那片绿篱。画面左侧,一株银杏正迎着阳光。

一位身着宽松白色练功服的男士背对镜头,双脚分开站立,双臂微向前环抱,面对一片绿篱。
功夫多在站立之间。

近处,一位练习者背对镜头,双脚分开,膝微屈,袖口松垂。画面里没有什么激烈的动作——功夫,多半就在这站立之间。

四位身着白衣或蓝衣的练习者在高大的蓝色立牌与茂密绿树前弓步伸展,双掌合于头顶。
立牌前的弓步舒展。

另一处,一排高大的蓝色立牌旁,四人沉身弓步,双掌合于头顶,从后脚一路舒展到指尖。

抄经静心

两位白衣女士坐在铺着灰色桌布的长桌前,各自在毛毡上的纸页间以小楷毛笔抄写经文。
一字一字地抄。

回到室内,节奏慢了下来。两位女士坐在铺着灰布的长桌前,纸页平铺在毛毡上,手中小楷笔竖直。手边一只小墨碟,旁边摊开一本印好的经文。两人都没有抬头。

抄经,是道门生活中由来已久的功课。它求的不是书法好坏,而是把一段经文慢慢跟下来,一字一字,让心有个安稳的落处。

一位身着白色盘扣上衣的男士执笔抄经,另一只手平按纸面,身后书架虚化。
笔尖落纸。

另一张桌前,一位男士背靠深色书架执笔抄写,笔尖刚落纸面,另一只手平按着纸。字小,一行行排在格线里。抄经本就是这样的功夫:要耐心,也要一点倔强。

山间行脚

五人身着白衣或蓝衣,走在树荫笼罩的山路上;一人撑着浅色阳伞,其余人戴着遮阳帽。
走上山路。

之后,众人步行出发。树荫垂落的山路上,大家松松散散地走着:有人撑一把浅色阳伞,有人戴着遮阳帽,最前面的一位男士已经领先了几步。

从背后看,一行白衣人沿阳光下的小路前行,一人挎着竹篮,另一人把粉色水壶背在身后。
是散步,不是行军。

从背后看,细节都很家常:臂弯里挎着竹篮,粉色水壶背在身后,手里晃着一只水杯。是散步,不是行军。

一行白衣人走在林荫路上,头顶的棕色景区指示牌写着“遇真宫”,箭头指向右方。
遇真宫指示牌下。

山路从一块棕色景区指示牌下经过,牌上写着“遇真宫”,属武当山古建筑群。遇真宫始建于明初,为纪念道士张三丰而建;在传统说法中,张三丰与太极拳的源起紧密相连。

身着白衣与深色长衫的行者从高大的“治世玄岳”石牌坊下走过,身后是绿树与蓝天。
“治世玄岳”石坊下。

再往前,便是刻着“治世玄岳”的高大石牌坊。它建于明嘉靖三十一年(1552年),额枋上满雕云纹与飞鸟,石色经四百多年风雨已然沉暗。众人从坊下三三两两穿过,有人驻足,有人已沿着木栈道继续前行。旧时,这样一道山门标志着朝山之路的开始;对这群行者来说,它不过是这一天里的又一段路。

关于这组照片

这组照片及随附文字,由“武当 至焕”于2026年9月1日辟谷第三日在武当山通过微信朋友圈分享。本文仅作文化记录,不涉及参与者的饮食情况,不提供辟谷操作方法,也不构成医疗建议;如考虑任何断食类修习,请先咨询专业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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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篇记录

地点
武当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