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利器、機巧與法令過多,可能製造它們聲稱要控制的混亂。
為了建立秩序的規則若過多,普通生活可能變得貧困、逃避,並依賴複雜機巧。老子不是說所有法律都有害,而是要求領導看見:控制有時會製造新的投機與混亂,後來又用這些問題證明需要更多控制。
以正治國,以奇用兵,以無事取天下。吾何以知其然哉?以此:天下多忌諱,而民彌貧;民多利器,國家滋昏;人多伎巧,奇物滋起;法令滋彰,盜賊多有。故聖人云:我無為而民自化,我好靜而民自正,我無事而民自富,我無慾而民自樸。
以正道治理國家,戰爭才用奇變,治理天下則少生事端。天下禁忌越多,人民越貧;利器越多,國家越混亂;機巧越多,奇異事物越多;法令越繁,盜賊反而越多。因此聖人說:我不妄為,人民自然變化;我守靜,人民自然端正;我少生事,人民自然富足;我沒有過度慾望,人民自然回到質樸。
這是對制度作用的觀察。人會適應規則、獎勵與監視,有時適應方式反而破壞原來目的。好的治理清楚保留必要界線,也簡化只製造逃避而沒有實際利益的負擔。
控制會改變行為,也會產生意外改變。
規則更多,不等於秩序更多。
領導者的干預欲會塑造下面文化。
檢查哪些規定真為安全需要,哪些只因習慣存在;移除重疊要求,避免人只會打勾卻沒有真實服務。領導者應示範安靜優先次序,不要反複製造緊急,使所有人學會投機逃避。
哪一種控制已經制造更多逃避,卻沒有建立真實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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