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有所不知，是明智；不知卻自以為知，才會阻礙學習。
知識上的謙遜不是含糊不決，而是能夠分清已經知道、根據推斷與仍不確定的部分。若用自信掩蓋未知，修正就會困難，小錯誤也可能擴散到重要決定。
知不知，上；不知知，病。夫唯病病，是以不病。聖人不病，以其病病，是以不病。
知道自己有所不知，是上等明白；並不知道卻以為已經知道，是一種毛病。只有把這種毛病認作毛病，才不會繼續受它控制。聖人之所以沒有此病，正因為看見並認真對待它。
文中病是思維習慣，不是醫學診斷。一個人能夠不帶羞恥地說明限制，改變便開始。越有專業地位，越需要這種能力，因為自信錯誤會造成更大後果。
智慧包含對不確定的準確認識。
假裝確定會阻擋修正。
承認限制是學習開始，不是失去尊嚴。
作決定時，把事實、解釋與未知分開寫；證據不足便說尚未知道，再說明怎樣繼續瞭解。獎勵及早發現錯誤的人，不迫使人為了面子繼續維護錯誤。
我需要承認什麼尚未知道，真實學習才會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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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題聖人與上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