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者征取过多、干预过重,饥饿、难治与轻生便会增加。
老子把公共痛苦联系到统治者行为,不只责怪普通人民。征取过重造成饥饿,干预过多造成抵抗,求生负担过厚也会使死亡显得不再可怕。治理必须检查自己从生命取走什么。
民之饥,以其上食税之多,是以饥。民之难治,以上之有为,是以难治。民之轻死,以其求生之厚,是以轻死。夫唯无以生为者,是贤于贵生。
人民饥饿,因为在上者税取太多;人民难治,因为在上者妄为干预太多;人民轻视死亡,因为求生负担过厚。真正不为了抓住生命而反复操弄的人,比只会口头珍贵生命更明智。
本章不是美化贫困,也不是要求受苦者减少欲望;批评对象是上面的征取与政策。真正贵生要使生活可以承受,不能一面赞美生存,一面增加生存重担。
公共困难常反映制度征取。
过度控制会制造它所责怪的抵抗。
珍惜生命,就要保护可生活的条件。
衡量政策时,看它给余量最少的人增加多少真实负担;称人民难治以前,先检查上面施加的费用、手续、时间与不确定。应降低求生成本,不用道德说教解释绝望。
什么来自上面的负担,被错误说成下面人民的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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